而这些稳定培养金丹境修士的手段之中,最常见也是最低级的手段,便是灌顶之法。
消耗掉一位金丹境修士的全部修为和寿元,在极短的时间之内,让另外一位修士修为大增。
这种手段见效极快,但也过于暴力,不仅会废掉一位金丹,而且还会使得受功者的修为停在金丹初期,无法寸进。
而且限制也比较多,若是两个没有血脉关联,毫不相干的修士灌顶,那么效果会差许多。
那便要求受功者在筑基后期也有深厚的根基,并且身体状况较好,才能保证在灌顶之后,达到金丹境界。
就比如张承与这南宫轩朗。
秦惜君对张承前辈不太了解,也许他身上也有一些南宫家的血脉,但毕竟是外姓,与南宫家的联系不会很深。
所以才需要南宫轩朗这样资质上佳,根基深厚,而且还比较年轻的修士,才能保证灌顶之后,一举进入金丹境。
南宫轩朗闻言,沉默不语。
他缓缓回过头,转过身去,望向南宫族地的一片废墟。
这片土地饱经血火,正在重生。
那些或悲戚或忧虑,或喜悦或坚毅的面容。
南宫轩朗笑了笑:“老祖,能够早些成就金丹,护得我族周全……”
“是轩朗之幸也。”
他跪在张承的面前,深深叩首。
……
洞渊宗,龙首峰山麓。
短短数日的时间,禁地之外已经汇聚了许许多多的本宗修士。
长老、执事、内外门弟子,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上,此刻写满了相同的困惑和焦灼。
“张长老,宗主传信之事,您可知情么?”
其中一位执事长老问道:“魔墟大军数年前便已经退败,我宗后辈个个勇猛精进,气势正盛,这宗门倾覆之事,到底从何说起?”
诸多长老围在孙正伦、张广元还有洛侠名三人身侧,隐隐以这三人为中心。
“……”
三人面面相觑,随后纷纷摇了摇头。
“孙长老,您是守山长老,可曾面见过宗主?宗主他老人家可有何明示?”
众人的目光又纷纷投向孙正伦,然而他的面容同样凝重。
孙正伦皱着眉头:“自那日宗主关闭禁制,在下便也再未能踏入一步,宗主心意已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