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阿桑骨唯一能做的事,这也是父亲交予他的任务。
亲爱的妹妹啊,请千万不要生我的气。
我会痛恨自己。
……
山麓边缘,靠近灵源泽附近。
韩渊面色苍白,死死盯着周围的三个筑基境魔修。
“呼!”
韩渊浑身肌肉虬结,古铜色的皮肤,青筋暴起,每一次踏步都带起碎石飞溅。
他怒吼连连,双拳巨力,开山裂石,轰向魔修的身影。
然而,魔墟修士飘忽。
其中一人的身形,在法术流转之下,如烟似雾,每每在韩渊的拳掌临体之前化作一缕黑烟。
另外两人的身法同样灵活诡谲,叫韩渊难以施力。
地上涌现阴影,从中不断地伸出手,缠住他的双腿。
最后那人御使的是数道形状各不相同的簪子法器,时不时朝向韩渊的周身要害大穴激射而来,迫使他不得不分出许多心神,鼓荡气血灵力抵抗。
“没想到在这还能瞧见一个体修。”
“在楚国这样的穷乡僻壤,纯粹的炼体,死路一条啊。”
“还真叫他筑了道基,也算有几分资质。”
“兄弟,在人间混了这么些年了,你可曾听闻从古至今,有人走这炼体之道,飞升仙界的?”
对于这些恶意低语,韩渊充耳不闻,仍旧不断地出拳抵抗。
三个筑基境魔修围攻一个体修,任谁也觉得自己胜券在握。
三人互相配合,形同猫戏老鼠,根本不急于发动致命攻击。
“此人的肉身强度,的确很不错,若能炼成一筑基尸傀,对在下是一大大的助力。”
看着韩渊徒劳地挥舞着拳头,却连他们的衣角都难以碰到。
“二位兄弟动手时小心些,莫要将他这身躯毁了。”
韩渊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他空有一身撼山之力,却仿佛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,越是挣扎,束缚得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