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
剩下的防御手段也一一崩解,勉强祭出的法器和灵符,在这似乎无穷无尽的宋宴剑身和剑域之中的剑气之下,徒劳无功。
嗤嗤嗤——
法力枯竭,伤势难以压制,护身灵衣也逐渐难以为继,一连串的连锁反应,开始蔓延。
“啊——!”
第一道剑痕,斩过了他真正的身躯。
第二道,第三道……
章兴名此刻已经浑身浴血,只觉自己正在被凌迟。
可对方如今的气势如虹,不见增减,而自己则一片衰微,越来越劣势。
“我章兴名,竟然要死在一个筑基境修士的手中么?!”
二百载苦心修炼,一步步筹谋积蓄,怎会到如今,却要为他人做嫁衣!
求仁的剑身之上光华大盛,几乎将宋宴的整个人淹没其中,显然是要施展什么剑道杀招,斩杀敌手。
章兴名见状双目赤红,理智彻底崩溃。
事到如今,他与宋宴已经是不死不休,那些求饶求和的言语,已没有必要再多说一句。
“宋宴!”
章兴名的气劲开始逆行,仅存的灵力和魔气熊熊燃烧起来。
“今日你我,还有这洞渊宗上下满门,便一同葬身于此吧!”
他忽然惨烈地大笑起来:“你又如何能够阻我!”
一股毁灭的气劲,从他的身躯之中徐徐升起。
众人惊愕。
章兴名竟然被那宋宴逼得要自毁金丹!?
哗——!
一时间,整个战场上人人自危,就连那些最后还在与洞渊宗修士厮杀的魔修,也停下了手。
疯了!
章兴名这个老匹夫疯了。
金丹自爆,其威势恐怕能够将这整座洞渊宗的大半山头,夷为平地。
除了禁地之中的九个元婴和那洞渊宗主之外,没有人能够在这爆炸之中活下来。
“走啊!还不快跑?”
“跑到哪里去?!”
“元婴魔云笼罩之处,便是困阵,没有他们的首肯,谁也出不去。你便是有传送阵器,也无法生效。”
“那该当如何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