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好。”
令章兴名感到意外的是,林轻的声音有些窒息,却竟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他的要求。
原以为这几个人敢对自己动手,还有些骨气。
一个两个,都没区别。
“前辈……这愧真笔和衔游卷……乃是从前一位金丹境修士所炼制。”
“咳咳……其最强大的功效是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章兴名皱了皱眉。
“是……记录。”林轻忽然咧嘴笑了。
他颤抖着手,握住愧真笔,在画卷上落了最后一道墨迹。
嗡——!
忽然之间,章兴名眼中的景象光怪陆离,此处天地颠倒变幻,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作用在他的身上。
“?!”
章兴名惊怒交加,一瞬天旋地转,他愕然发现,自己竟回到了最初进入画境时的那片溪边空地!
林轻还在原地,剧烈喘息着。
愧真笔上的灵光大为黯淡,连带整幅画卷的灵气都萎靡到了极点。
“敢戏耍本座?!”
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章兴名。
堂堂金丹修士,竟被一个筑基小辈用画境秘术,如同棋子那般挪移戏弄。
之前他的谨慎,反倒让自己出了个大丑。
“也怪我太过小心,将此事办的拖沓。”
章兴名心中暗骂了自己两声,滔天的怒火彻底点燃了他的杀心。
什么审问,什么夺宝,统统抛到脑后。
“给我死来!”
章兴名眼中再无半分戏谑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,金丹境的恐怖灵压爆发,他双手掐诀,那幻魂铃徐徐浮起。
铃铛之下,法身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魔焰,重新凝聚的速度极为缓慢。
章兴名一步迈出,身形还未稳固,便大手虚张,幻化灵力,遥遥抓住了林轻的身形。
“呃……”
林轻徐徐升空,巨大的抓力之下,脸色瞬间涨红发紫,眼中布满血丝,画笔脱手。
他的灵力,撼动不了金丹修士分毫。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