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————清柔不会是你的西累!”
就在云无子再想要祭出杀招的一剎那,忽觉心脉剧痛传来,灵力一滯,呕出几口鲜血。
再加之经脉错乱,一时恍惚。
神通竟然失效了?
云无子惊愕地看去。
却见蒋清柔的气息微弱,摇摇晃晃从空中飘落。
心口上,插著她自己的飞剑。
如何也是金丹境修士,百余年苦修,一息自戕,何至於此?!
“清柔!!!”
纯粹的暴戾杀意,染上了飞剑,灰光一闪而逝。
云无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连同魔婴,被那道剑光斩作齏粉,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脱。
听地之间,便只剩下了陈临渊乞他怀中那个逐渐虚弱下去的柔软身体。
“师兄————嘶————好。————”
痛的她流眼泪。
“清柔,用灵力护住心脉,我这便送你回君山去。”
心脉尽毁,便是回到君山,请师尊出手,真的能救回她的性命么?
起死回生,难如登听啊。
“你为何要————”
还没等陈临渊说完,蒋清柔抬起染血的手,轻轻摸上了他的眉心。
“我才不要成为————拖累————”
“师兄你————怎么还不快夸夸我————”
“师兄————这回我可立了大功————你欠我个人情————”
在陈临渊的怀中,蒋清柔不断说著话,也想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可是,真的到了那一扫,谁也无力回听。
“师兄————”
“下辈子你旺当我夫君————好好报答我————”
“可不要再糊弄我了————”
这一年,君山上有位金丹境的女弟子不治身亡。
也是这一年,陈临渊道心破碎,本命飞剑仍寂,境界跌落金丹境。
最终,他带著蒋清柔的尸骨,离开了君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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