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同如今的唐廷差不多,偃师应该只是数个主流道途之一,甚至,都可能不算是主流。
“真是奇怪,如此昌盛的仙朝,莫名其妙就消失在歷史之中,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。”
跟剑修一脉的情况,如此相似啊。
宋宴心中疑惑,將玉简收了起来,往阁楼外走去。
有关於那个什么举国飞升的传闻,宋宴从听闻之初,就是不相信的。
人间界从古至今有记载的前辈飞升,才多少人。
三万多年以来甚至只有郑祖一人。
举国飞升————匪夷所思。
就在宋宴迈出阁楼的那一剎那,异变陡生。
“轰——!”
毫无徵兆,一道法术灵光不知从何而来,完全淹没了宋宴的身形。
连带著阁楼附近的街道的地砖也炸裂开来。
碎石与灵光碎片形同暴雨一般激射。
小蝴蝶在不远处的低矮铺子里搜索,听闻这个动静,探出头来。
却见那处阁楼门前一片废墟,处处焦黑,有一个不成人形的尸体躺在地上。
高塔上的江棠儿冷笑一声,脸上满是轻蔑神色。
然而,她正要现身,想上前取走此人的乾坤袋,却发现傀儡的反应与之前不太一样。
不仅没有立刻回到自己身边,反而十分戒备地看著另外一个方向。
她当即止住身形,定睛看去。
却见那阁楼下的焦尸忽然变得有些模糊,隨即正如水中的倒影被石子击碎,层层叠叠荡漾开来。
与此同时,宋宴的身形,从对面的阁楼出现。
看著这具傀儡,他心头微微发寒。
好险。
若非如今真正迈入剑道一境,对杀意有所感知,再加上强横的神识,一直都在关注著那道若有若无的窥视。
恐怕这一招,自己真不一定能够躲过去。
刚刚感受到这杀招威势的一瞬间,宋宴是真的慌了一下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一个金丹境的修士竟然不直接出手,而是埋伏了自己十余日,最终选择袭杀自己?
定睛一看,这是一具金丹境的机关傀儡。
躯壳通体暗金之色,关节处符文流转,空洞的双眼深处闪烁著两点幽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