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的实力,大约与寻常的筑基中期修士相若,当然是打不过宋宴的。
然而每一次落败,她都没有一丝失落,反而一直都很开心。
因为每一次,都觉得自己又有所长进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宋宴在与她切磋的过程中,为了防止消耗灵力和剑气引动阴煞之气,乾脆也只施展近身剑势无尤。
一段时日的接触下来,他发现阮知其实不太適合修习刀术。
起码,不適合修炼的目前这一部。
“在下又败了,看来还需多多磨礪才是。”阮知收刀入鞘,拱手作揖。
根本就没有一丝的不悦,反倒十分高兴。
“嗯————”
这一次宋宴却没有说什么客套话,反而沉吟了一阵,认认真真地开口说道:“阮姑娘,你有没有觉得这一门刀术,施展著不太趁手?”
他不確定一个傀儡能否感觉到什么叫“趁手”,便先如此试探。
阮知闻言,微微歪了歪头,这个问题好像把她难住了。
“这门刀术,是那些古籍玉简的其中一部,是我最早捡到的。”
阮知还以为宋少侠是在批评她,於是连忙解释道:“实在惭愧,在下资质駑钝,练了这么多年,施展此刀术,还是稀鬆平常。”
“不过,书中有言,蚓无爪牙之利,筋骨之强,上食埃土,下饮黄泉,用心一也。””
“倘若在下一辈子都只练这一门刀术,想来定然也能有所建树。”
宋宴闻言,有些愕然。
险些忘记了,这是一具博古通今,遍览群书的机关傀儡。
“阮姑娘,你有这样的志气和心境,在下自愧不如。不过宋某不是在说你的刀术孱弱,而是倘若换个修行思路,精进会更加迅速。”
“阮姑娘你身形灵动,体態轻巧,说来不太適合这等势大力沉的刀术。”
这种笨重刀法,感觉更適合狗盛。
阮知沉默,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。
从前习练这门刀法,的確总是觉得彆扭。
但她从始至终,都认为是自己的资质悟性太差,学不会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