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学不过来,都想著乾脆把太虚剑章整部都教她了。
就剑宗现在的这个情况,整个宗门就他一个人,加上小鞠就俩,还管什么能不能外传的,换谁来宋宴都得教他两招。
遗憾的是,阮姑娘的神识修炼情况比较差,几乎没有很明显的提升。
在这一方面,比宋宴当时第一次接触此法诀是差远了。
不过她也没有气馁,反倒是兴趣盎然,將宋宴教授她的以气驭剑的法门,同仙朝武道相结合,在那捣鼓一个叫什么————百步飞剑的招数。
与寻常修士御剑杀敌不同,此招是人隨剑走,一同杀向对方。
宋宴的閒暇时间几乎都是在翻阅阮知的藏书,偶尔也会与她切磋一番。
虽然阮知此前也提过要正儿八经走一走拜师学艺的流程,但被宋宴拒绝了,毕竟要仔细盘算,还是自己欠人家的多些。
况且二人称不上是师徒,更像是江湖知己,所以还是平辈论交吧。
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,在这段时日里,宋宴的修为精进是有条不紊,但其实要说最大的变化,恐怕是见识了。
先前他只是为了寻求解除阴煞入体的法门,才在这些古籍玉简中搜寻。
现在没有了那种焦虑,心境十分通达,只要是自己感兴趣的书都会细细看上一遍。
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,即便是志怪传说,说不定也会有用得上的那一日。
这一日,宋宴手中这部有关於妖怪的古籍,翻完了最后一页,被他分门別类,放在一个小隔间里。
隨后又从那书堆之中,隨意用灵力牵出来一枚。
这里还有不少书,是阮知看不明白的,所以堆在这里。
左右无事,宋宴看完便会帮助阮知,將它们分好类別,整理起来。
所以每次看完,要从书堆中取书的时候,宋宴也不知道下一部会是什么样的类型和內容。
有时看到很有价值的书,便会觉得心中惊喜。
也算是苦中作乐了。
这一次取出的书,一看便知晓不是一般,因为它与幽罗大偃经还有仙墓、白玉京的地图,用的是同样的记录方式,也就是玉折。
光是將它打开,还没动用神念和灵力,宋宴便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这玉折上,画的是同样是一副仙墓的地图,与阮知手中那一副不同的是,这上面还有许多复杂的標註。
“这是————阵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