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轩辕定下讲道者为宋宴的时候,还在宗门之中掀起过很大的风浪,弟子间传得沸沸扬扬。几乎所有弟子都翘首期盼,听说还有其他宗门想要携门下优秀弟子前来拜访君山。
顺便听慈玉真人讲道。
只是盛韵不太明白为何义兄会为此事而发愁,以他的修为境界,随口说说,应该都会让人受益匪浅吧。莫不是觉得旁人太过蠢笨,怕说得太简单他们听不明白?
「那……那我还是晚些日子再去找义兄吧。」
这个时候去打扰他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
《灵真篆》的大计,只能暂且往後稍稍。
方寸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,随即又投入到对手中古籍的钻研中去了。
君山,尺玉峰洞府。
一直以来都自诩心态良好的宋宴,最近有些焦头烂额。
一个月之後,他就要给君山的诸多弟子讲道。
对寻常修士来说,这其实不是什麽难事。
讲讲修行路上的感悟,突破瓶颈的经验,挑些普适性的整理一番,足以应付,也能让低阶弟子受益匪浅。
然而,宋宴梳理自身所学之後,发现一个无比尴尬的情况。
除了剑道方面的一些经验,他能说的东西很少。
斩灵种剑之後,道途就与寻常修士开始不同了。
链气境的差别还不是太大,到了筑基境就有了比较大的变化。
到了金丹境已经大相迳庭,与正统道法迥异,体内的灵力完全消失,为剑元所取代。
是以,他的所谓经验对大部分君山弟子来说,都没有什麽可参考的价值。
真要这麽讲道,恐怕非但无法给诸多同门师弟师妹们提供参考,反而误人子弟。
束手无策之下,宋宴甚至都已经在考虑,要不要把那部邪修纪要之中,记录的修士在外生存法则,拿出来给大夥讲一讲了。
毕竟此手册的确曾经让他少走很多弯路。
不过深思熟虑之後,还是觉得这东西路子太野,於是作罢。
正当宋宴发愁的时候,忽然有人到访。
宋宴迎接,竞然是师姐袁小鹿。
「九师弟!」
她面容姣好,腰悬佩环,虽然已经是个准备冲击元婴的修士,却依旧很有活力。
「没打扰你清修吧?」
「没有没有,师姐有什麽事吗?」
袁小鹿点点头,正色道:「是师尊传召,不过不在师尊洞府,在轩辕,应该是有什麽要紧事,让你即刻前往。」
她笑起来,睫毛弯弯:「倒霉的很,我正好完成了一桩要务,路过轩辕附近,被他老人家的神念直接传音叫住了,让我顺路来尺玉峰跑一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