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怎么了,这是怎么了?”有避让在路边的商人小声询问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哄乱之中,有个汉子恰好是从东面跑过来,被人拉住问了一嘴。
他答道:“东边,东边有人私斗,动静不小。”
“私斗?”问话的人一脸惊诧,“谁这么大胆子,敢在城里动手?”
宋宴闻言,心中一动。
於是他回过头,望向还在跟老板拌嘴的赵政。
“老弟,既然他这没有,咱也別为难人家,去別处看看吧。”
赵政虽然还有些气不过那掌柜的態度,被宋宴这么一说,也就不再纠缠。
两人离开铸兵坊,往东边而去。
越往东,街上的行人就越是稀少,寻常泥俑们都避开了某个区域。
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,似乎是某座学宫前头的广场。
广场中央,有一男一女两道身影遥遥对峙。
青铜兵俑围了一大圈,对二人虎视眈眈。
那男子青年模样,身形高大,正是二十八人之中的姜家少主姜鼎。
此刻,正神色复杂地看著面前的女修。
有些恨恨,却又很是惋惜。
“云嫵仙子————”
“要怪,只怪你体质有异,那宝药竟然对你不起作用,可惜————”
“可惜了你我这段,美救英雄的天赐良缘。”
他对面的女修身姿窈窕,容顏绝世,正是闻月宗的云嫵仙子。
一身月白道袍此刻沾染了些许尘土血跡,脸色苍白。
云嫵一言不发,只是冷漠地盯著姜鼎,暗自调息。
身周悬有三道冰冷稜镜,寒意不息。
指尖还有一道灵符,蓄势待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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