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绝不是现在。
血帮现在不能和这个疯狗警察硬碰硬,如果现在挑起全面火拼,血帮西区支部绝对会立刻分崩离析,被其他街区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。
特雷那个重伤的家夥还在地下诊所里躺着呢,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把各条街区的小头目重新整合起来,把帮派的势力稳住。
血帮至少需要蛰伏很长一段时间了。
……
第二天白天。
西雅图港景医疗中心,住院部的一间高级双人病房里。
这间本该安静休养的高级病房,此刻吵的简直像是个正在开派对的动物园。
推土机和雅各布这两个倒霉蛋正并排躺在两张病床上。
在反器材狙击步枪破片的关照下,他们俩的胸口和肋部被厚厚的高压固定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,裹的就像是两个体型超标的白色木乃伊,连翻个身都困难。
但这俩肌肉长进脑子里的糙汉子根本闲不下来。
推土机的床边站着一个拿着换药盘的年轻漂亮女护士。
「嘿,甜心。」
推土机哪怕胸口被缠的像个粽子,依然不顾死活的冲着女护士挤眉弄眼,满嘴跑火车:
「等我拆了这些绷带,你就能看到我这身为了保卫西雅图而留下的光荣伤疤了。」
「要不要等我出院了,我开着我的皮卡带你去喝一杯?我保证我比那些坐办公室的软蛋强壮的多。」
女护士翻了个白眼,根本没搭理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壮汉,面无表情的伸手撕开了他肋部的一块旧胶布。
「哎哟!」
推土机倒吸了一口凉气,但为了在妹子面前保持硬汉形象,他强行憋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。
「哈……哈哈!」推土机大笑了两声试图掩饰尴尬。
结果这笑声的幅度太大了。
「咔吧。」
胸腔里刚接好的断裂肋骨被肌肉猛地一扯。
「啊——!法克!法克!我的肋骨!」
刚才还装硬汉的推土机瞬间破防,疼的像头挨了刀的肥猪一样在病床上疯狂惨叫,眼泪夹杂着冷汗直接飙了出来。
躺在旁边病床上的雅各布看到这一幕,不仅没有半点兄弟受伤的同情心,反而毫不留情的爆发出了一阵震天响的狂笑。
「哈哈哈哈!你这蠢货!这就是你装逼的下场!连个胶布都扛不住还去泡妞——」
雅各布笑的前仰後合,结果乐极生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