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哼,顾承泽这才狼狈的从床底爬出来。
站直身子,舒展舒展筋骨,看着床上坐起来,正慌乱穿衣服的陈实,目光中露出一抹羡慕。
紧接着又是一阵气恼,狗奴才,让他演戏,他竟然来真的!
“二爷恕罪!二爷饶命!实在是二奶奶逼迫,小的不得不从!”
陈实简单穿好亵衣,连忙求饶。
“狗奴才!我……呵呵,我为何要怪你。”
顾承泽刚作势要打,又忽然停手,好像想到什么,接着笑笑说道。
“今天多亏了你头脑活络、口齿伶俐,搪塞了那妒妇,替老爷我解了围,可谓是智勇双全!我非但不怪你,还要赏你。”
“赏我?小的不敢。”
陈实一怔,紧接着回过神,又是一阵惶恐。
顾承泽不杀他,他便烧香拜佛了,哪里还敢奢求赏赐。
“二爷我一向赏罚分明,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顾承泽轻哼一声,从荷包掏出一块碎银子扔在陈实跟前。
陈实试探着拿起,连忙谢赏。
这块银子得有二两多,够他一年的月钱了!难怪大家都争着想在主子跟前当差。
“这算什么,老爷我还要给你一件更大的赏赐呢。”
顾承泽说着话,对翠浓挥挥手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翠浓应一声,捡起衣服,低着头走出去。
顾承泽在刚才萧凤箫坐的椅子坐下,陈实慌忙下床,把其他衣服套上,垂手侍立。
“二奶奶好看吗。”
“好看。”
陈实脱口而出,忽然觉察失言,连忙又说道。
“二奶奶宛如仙子下凡,我对二奶奶敬若神明。”
“你果然机敏,且口齿伶俐。”
顾承泽点点头,看着陈实笑容愈浓,直接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