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睡了没有!非要我说的这么直白!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陈实连忙摇头,他又并非真的是翠浓姐姐相好,怎么能再和她睡呢。
况且,就算他想,也睡不成。
锁着呢。
“没用的东西!给你机会都不中用,白长了那么大的……”
话到嘴边,忽然意识到不妥,萧凤箫把剩下话又咽了回去。
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这才又继续说道。
“就像没有猫不偷腥一样,就没有男人不好色的,那贱人虽然下贱,模样却是不错。我知道,你不敢睡他,是因为害怕二爷那边。”
“没有!这件事和二爷没有关系!”
“还替他遮掩,你倒是忠心!”
萧凤箫又是轻哼一声,接着悠悠说道。
“你当我眼睛是瞎的吗,那日他藏在床下,鞋子还在外面呢,我岂能看不见。”
“啊?那既然这样,二奶奶你怎么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把他揪出来吗?我若把他从贱女人的床底下揪出来,让侯府的面子往哪放,哼,我不过是顾全大局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萧凤箫又是脸色一沉。
“但亏不能都让懂事的人吃了!我萧凤箫长这么大,就没吃过亏!”
“是是。”
陈实哪里还敢多说什么,只能敷衍着不断应声。
“是个屁!我现在命令你,去把那个贱人给我睡了!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!这等好事其他人巴不得呢,现在落你头上,你还不愿意了!”
“不是,是……”
“你是担心顾承泽吗。”
萧凤箫微微坐直身子,目光露出一抹轻蔑。
“你只管放心大胆的去睡她,有我给你撑腰,顾承泽保管不敢吭一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