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萧凤箫,虽都是靖安侯府的人,但一仆一主,身份悬殊,什么事情能把他们俩联系到一起?而且还得两个人都在。
一瞬间,陈实不禁想到那件事。
但问题是,顾承泽都死了,怎么还会有人强逼他和萧凤箫上床。
“这里不方便,跟我们走!”
不等陈实细想,三人一声呵斥。
拿刀那个又把钢刀往萧凤箫脖子上架了架,瞪着眼睛示意她起身。
“知道了!”
萧凤箫冷哼一声,穿好鞋站起来。
看着三名贼人,目光好似要吃人。
她都准备好了,就连芸儿都打发出去,就等陈实来,便可得偿所愿,解了这大半年的苦寂。
没想到,陈实还没到,这三个不开眼的王八羔子先来了。
萧凤箫恨不能立即杀了这三人,但还不知道他们来历,以及目的,所以不能着急。
三人以萧凤箫威胁,陈实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从房间出来,不惊动那些睡熟的尼姑,直接跳墙出了积香庵。
接着往西,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,来到一片山岭深处,这才停下。
旁边一片溪流汇聚的潭水,边上长满一人高芦苇,现在正值寒冬,芦苇都已经枯黄。
“杀人还给挑个山明水秀的地方,你们还挺讲究。”
萧凤箫四下看看,嘲讽地轻哼一声。
“我们可没想杀你。”
领头男子开口,看看萧凤箫,又看看陈实。
“将两位带到这里,只是想让你们做件事而已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快乐的事。”
领头男子笑笑,笑容中带着一抹猥琐。
“只有男女配合才能做,做了一次就想第二次,做了第二次就上瘾了,恨不能夜夜都做。”
“嗯?”
萧凤箫眉头拧起,脸色骤然阴沉如水。
“混账东西!敢欺侮于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