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道是财帛动人心,随着粮价日渐高涨,难免有人会动歪心思,万一内外勾结、上下串通,说不定真会撬开他的粮仓。
萧凤箫最信任的就是陈实,只有陈实各处巡视,她才能完全放心。
“嗯,我尽快抽时间四处看看。”
陈实想了想,点头应下。
“也不用太着急,我若是连仓库都管不好,还做什么生意,就算今年情况不同,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出现问题。”
萧凤箫笑着摆摆手,想偷她的粮食,哪这么容易。
谈完之后,萧凤箫心情大好,让芸儿去弄酒菜来。
外面饿殍遍地,并不耽误他们这边饫甘餍肥。
而恰恰是外面这个光景,对于手握大笔粮食的萧凤箫来说,正事一个绝佳时机。待到今年过完,她将这些粮食变现,她便今时不同往日了!
片刻之后,酒菜置办来,三人在榻上坐下,如同往日一样,饮酒作乐。
喝到兴起,芸儿使劲亲了陈实一下,惹得萧凤箫一边娇笑不止一边骂着小浪蹄子。
直到下午,三人喝完,萧凤箫、芸儿主仆俩已经七八分醉意,在榻上相拥而眠。
陈实整理整理衣衫,从屋子里出来。
“嗯?”
刚出萧凤箫院子,只觉脖颈一凉。
伸手一抹,有水。
莫非下雨了?
抬头一看,陈实不禁瞪大眼睛。
哪里是下雨,分明是下雪了!
这都二月份了,天气渐暖,冬衣都要收起,怎么忽然下雪了!
“真是怪年景。”
望着纷落的碎雪,陈实摇摇头,并不往心里去。
他又不是皇帝,二月飘雪关他什么事。
眼下他要做的,除了稳住自己的日子,就是尽快找到那张阵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