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院生还是教导人员,所有马匹集中一起,院里有专人照料。
紧接着,校尉带着陈实去填写档案,领取物品。
过程倒是并不麻烦,只是距离稍远,耗费了将近半个时辰。
领取的东西,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所需,主要就是一身服饰和院生令牌。
“敢问将军,这服饰怎么不一样?”
走在路上,偶尔也能看到其他院生,陈实发现院生的服饰并不相同。
有些人穿的和他一样,但另外有些人则稍有区别。
“来历不同,身份不同,服饰自然不同。”
年轻校尉笑笑,接着说道。
“折冲院生源主要两部分,一是京城征辟,一是地方察举。所谓征辟……”
听着男子解释,陈实不禁点头。
所谓征辟,征是皇帝亲自下诏招纳,辟则是高官下令。区区院生不可能劳动皇帝,实则都是一些高官办理。
这些高官,也就是权贵,他们可以决定谁能进入折冲院学习。
察举则是地方举荐,地方有专门的官吏,以一套专门的考察办法,从民间选取德才兼备之人。
这两者都是选拔人才方式,看似差不多,实则大不相同。
有道是任人唯亲,征辟而来的人,往往也都是出身权贵。
相比之下,虽然也并非所有人都能够通过察举上来,但范围更广,大多都是平民百姓。
征辟察举,一方是权贵,一方是平民。
“还真是泾渭分明。”
身份背景不同,就连服饰都不一样,陈实不禁轻笑一声。
军队有二十四军和杂号军之分,没想到,这折冲院里的院生也有区别。
不过也对,这世上的人本就生来不同。
和年轻校尉一边说话,一边来到营房区域。
一座简单粗狂的屋子前面停下。
“陈公子,这里便是你的住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