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考之中,我要你做我的内应,将征辟生的部署告诉于我!”
“哈?”
陈实又是一阵错愕,接着不禁轻笑一声。
“我看你是病得不轻,区区一个春考而已,连安插细作这种手段都用上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两国交战呢。”
“这个不用你管,你只管按我说的做就是!”
“你果然病得不轻,我凭什么当你的内应,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。”
陈实白一眼冯骐,不屑地轻哼一声。
他并非定远侯府奴仆,可没有义务听他冯大爷差遣。
“知道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,不会让你白忙活。”
冯骐微微昂头,接着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册。
“这本玄阶武学便是给你的好处。”
“玄阶武学!”
陈实微微睁大眼睛,登时面露兴奋。
竟然是一门玄阶武学。
玄阶武学可不是街边的大白菜,就算以陈实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,也不是随便就能得到。
靖安侯府虽有玄阶武学,但需要老爷开口,就算萧凤箫也没有权限直接赏赐。
而到现在为止,顾廷枢也只给了陈实两门玄阶武学。
“看人真准!成交!”
征辟生的输赢和他陈实有什么关系!
别说是透露征辟生的行军部署,就是让陈实去把征辟生直接打一顿,也算不得什么。
这买卖可太合算了。
生怕冯骐反悔,陈实连忙应下,一把抢过秘籍。
“这要等事成之……算了算了,现在给你吧。”
“这是哪个境界的玄阶武学?”
“什么哪个境界?”
“还真是个书呆子,什么都不知道,我是说这是几品武夫修炼的武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