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咙滚动了一下,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弓。
“谁!”
花想容又羞又怒,却又不敢声张。
若是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,自己颜面便荡然无存了。
她强压下心头的惊惶,体内道君五重的强大仙力瞬间爆发,化作一股磅礴的威压,朝着身后轰然笼罩而去。
她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,敢在神辇之上对她动手脚。
然而,让她惊恐的事情发生了。
她那足以让道玄境修士跪伏的威压,扫过身后之人,却如同泥牛入海,没有掀起半分波澜。
身后揽着她腰肢的那个人,竟然丝毫不受她威压的影响。
花想容心中骇然,猛地转头看向身后。
可她的身后空空如也,纱帐轻垂,暖香袅袅,哪里有半个人影。
“怎么会?”
她的呼吸一滞,那种温热的触感,明明异常真实,真实到让她浑身发麻。
强大的神识如同潮水般,将神辇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了进去。
以她道君五重的神识,纵然是一只飞虫藏身于此,都无所遁形。
可任凭她的神识如何反复探查,她的身后依旧空无一物,没有半分异样,那双大手就仿佛是她自己的幻觉。
花想容的额头,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她想起了在天工阁主殿之中,楚枫当着她的面,吞噬了她那件贴身软甲的阴阳神女录。
一个念头,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开。
她心头一寒,终于明白了那阴阳神女录的可怕作用。
心念及此,她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地盯向了玉榻上的楚枫,声音发颤。
“是你!”
玉榻上的楚枫迈步走到了她的面前,脸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在花想容又惊又怒的目光中,他不慌不忙地将那幅阴阳神女录,当着她的面打开。
画卷展开,光芒流转,那幅刚刚浮现的画像,清晰地呈现在了花想容的眼前。
画像之中,她仅着一件银白软甲,红绫将她悬吊在半空。
与她此刻被吊在横梁上的模样,几乎一模一样。
楚枫将画卷举到她的面前,目光意味深长。
“这应该是花道友心中所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