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荡平坐在那里,犹如藏锋于鞘的绝世神兵。
眼神沉稳如渊。
气息深不可测。
谁能想到这个在外界看来才三十多岁的青年。
在时间流速一比一年的岁月神骨碑中,修炼了两千年。
两千年的苦修。
将他的修为。
推到了恐怖的炼虚巅峰。
这等修为,放眼整个东洲,甚至中洲。
都是顶尖的老怪级别。
然而。
此时。
李荡平目光偶尔扫过主座上的李长生时。
眼底深处依然会闪过深深的敬畏与震撼。
“两千年啊……”
“我在神骨碑里苦修了两千年。”
“达到了炼虚巅峰。”
“可是,为什么还是看不穿父亲的修为?”
李荡平在心里苦涩地吐槽着。
当初在岁月神骨碑中。
突破到炼虚期时,
曾膨胀地以为,
自己终于追上了父亲的脚步。
甚至可以反过来,成为整个老李家最坚实的护盾。
可是。
当他因为漫长的瓶颈期毫无寸进,而选择出关。
再次看到父亲的第一眼时。
那膨胀的心,便被无情地碾碎了。
老父亲依旧是老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