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竖起了脊梁,目光落在缺德和尚身上,冷冷开口:
“人类。“
“栽在你手里,是我运气不好。“
“成王败寇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要杀要剐,随便你。“
最后七个字声音铿锵有力。
在她认知里,妖族落在人类强者手里,无非就是取丹炼器罢了。
又有何惧?
作为妖帝。
她有自己的傲骨,就算是死。
也不会在人类面前摇尾乞怜。
李长生听完,抬起头,看着小九。
静静地看了半晌。
才开口:
“小蛇妖。”
“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你以为就死而已吗?”
“落在我手里,一点成本都不需要吗?”
【九幽吞天蟒】再次问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李长生走到【九幽吞天蟒】前,居高临下,俯视:
“贫僧也不跟你扯什么你伤害了多少人类,造了多少杀孽的废话。”
“我们只是立场不同而已。”
“扯这些都没有意义。”
“但你既然落在了贫僧的手里,你以为一句【要杀要剐】,就能掀过去了吗?“
小九闻言。
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。
她不怕死。
但眼前这和尚,却让她感到了一种比死更可怕的东西。浑身都禁不住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