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势的吻铺天盖地而来。
容不得她拒绝,她就被抱了起来,坐在了男人的腰上。
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知知,可以吗?”
她只是眼睛看不见,当然是可以的。
不等她回答,唇再次被噙住。
沉重的呼吸声散了一室。
深夜,京北的霓虹仍旧闪烁。
靠窗的躺椅上,林知时趴在男人的胸口上,睡得正沉。
室内只有一盏柔和的灯,映得梦中的人眉眼如画,气息温柔。
楼怀晏手指一点一点轻抚过她的脸。
细腻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。
真乖……
刚才欺负的有些狠了,她哭的嗓子都哑了……
怎么这么爱哭?
下次要是再欺负狠一点,会哭成什么样子?
这时,林知时动了动,手指死死的拽紧了他的衬衣。
那样子,就好像他是她赖以生存的港湾一般。
这小小的动作,让楼怀晏的心软成了一滩水。
抬手将怀里的人圈起来。
独占的意味十足。
两个月的休养,每天都有最好的医生上门检查,后期林知又给自己加上了针灸的疗法。
到八月末的时候,她的视力恢复了个七七八八。
回去上班的第一天,她起了大早。
花了近一个小时,煮了一锅海鲜粥,做了几样小菜。
楼怀晏喜欢吃生滚海鲜粥,喜欢家常小菜。
虾仁蒸饺是他的心头爱。
她曾经以为,像他这样的人,喜欢吃的东西一定很昂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