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又叹一声,指间忽然光芒暴涨。
李隐眼前一花,只见那轮耀目的红阳倏然缩小、变形,眨眼间化作一寸来高的玲珑小塔,稳稳嵌在玉佩正中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隐惊得站了起来,椅子“吱呀”一声翻倒在地。
老头没理会他,将玉佩重新挂回少年胸口,拍了拍,像是拍一件稀世珍宝。
笑着说道:“佛门说芥子纳须弥,为师用玄玉打磨的洞天福地,自然也能容下这九重琉璃塔。”
“从今往后,三千道藏、佛门真经、儒家圣典。。。。。。都在你胸口这块玉里了。”
李隐彻底傻了。
下意识低头看那枚玉佩,只见塔身九层,每一层都有细若游丝的金线流转,隐隐透出浩瀚文海的影子。
师父,把九重琉璃塔给了我?
老头感受着徒儿起伏如潮的心绪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并不急着解释。
而是继续说道:“最后说说上官若兰。那孩子和她师父玄音,心思都不坏。若不是若兰的琉璃净体,你在太华庵早就爆体而亡了。”
李隐再次呆住,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我的五行圣体啊!
师父你这是托孤?
还是替那三个吞噬了自己道体、圣体的少女辩解?
我不听!
不听!
就算三个少女各有所好,就算她们貌若天仙,那又如何?
三次!
三次夺走了自己的阴阳圣体、先天道体、五行圣体!
就算李隐有圣贤之德,忍下这口气不杀上山门寻仇,也绝不会原谅她们。
更何况慕容雪还写了一封休书!你们当我李隐是软柿子?是路边的野草谁都能踩上一脚?
少年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老头像是感受到徒儿那颗倔强的心,这回竟没有劝慰。
只是苦笑一声,自言自语:“当年我跟若兰的师父,因为一个误会分开。一别就是半生。。。。。。却再也走不到一起了。”
张大嘴巴,怔怔地看着师父。
原来如此。
师父跟玄音师太,竟有这么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