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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隐望着胸前的伤口,却不由得发起呆来。
他心道,自己从前也不是没受过伤,每次醒来伤口便能自行愈合,为何昨夜那一箭,竟如此凶险?
正当他患得患失,想着该打发这个可怜的少女去向何方时。
慕容缺忽然冒出一句:“既然决定离开,自然是越远越好。”
“啊?”
李隐这才想起身边还有慕容缺这老头,不禁苦笑,“总不能让她去天仙教吧?”
“去找死吗?”
慕容缺冷冷一笑:“那鬼地方,连你都不想多待一天。。。。。。你该不会也跟那姑娘一样,连个朋友都没有吧?”
老头一句无心之言,却让李隐愣住了。
自己有朋友吗?
无极宫的清风?
青云阁的南宫知秋?
还是天音寺的释玉音?
天音寺不行,总不能让人家姑娘去出家吧?
清风更不行,毕竟自己的师父跟无极宫向来不对付。
想来想去,也只有大离皇城的青云阁了。
不管怎么说,师父也曾帮过南宫知秋,自己跟那女人算不上朋友,却也算不上敌人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这里,他挣扎着从床头爬起来,坐到桌前,取出朱砂黄纸,写了一封估计只有南宫知秋才能看得懂的信函。
“想不到你还有一副菩萨心肠。”
慕容缺轻轻咳嗽一声,却吓得少年手一抖,整个人跌坐在地上,又吐了一口血。
气得李隐忍不住嚷嚷:“你这算不算谋杀?我若死在这里,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慕容缺怔了怔,问道,“以往我跟你过招,哪一回你不是生不如死?可从没见你如此狼狈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李隐干脆翻身躺在地上,喃喃自语:“我怀疑昨夜那一箭。。。。。。那两个女人使了坏。否则就凭那些黑衣护卫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他已经痛得说不出话,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他在脑中重新勾勒昨夜的景象。
数十个黑衣人乱箭齐发,原本伤不了他,却被那两个玉女宫的妇人挥剑一引,令射向他的铁箭骤然加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