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阳眼皮微抬,“拿进来吧。”
吱嘎一声,门被打开,老者缓步走入。
只见,他一身粗布黑衣,身材高大,脸上刺着一个大字:奴。
老者半弯着腰,恭敬地将信举到头顶。
陆沉阳没有立马去接,先将目光投向了信封。
信封之上,铁画银钩地写着五个大字:陆院长亲启。
“字写得还真不错。”
陆沉阳咦了一声,面露意外之色,一把将信封抓了过来,快速拆开。
里面只有薄薄的一页纸,纸上寥寥几字:我知道后面两句。
陆沉阳的脸上登时现出了狂喜之色,拍了拍老者的肩膀,“傅老狗,今天这事,你办得很好。
这样吧,下个月,我便让你和女儿多见一面。”
“多谢院长!”老者面现激动之色,连忙拱手行礼。
陆沉阳挥了挥手,“去吧,让弟子将人请过来。”
老者恭敬应声,正要离去,陆沉阳又改了主意,“还是你自己跑一趟吧,你办事,我放心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片刻之后,陈时安在黑衣老者的引领下,进到了房间。
陆沉阳端坐在靠背椅之中,没有起身的意思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时安。
黑衣老者正要离去,陈时安低头拱手,“多谢老丈引路。”
老者的脸上现出了异色,微微点头,转身出了房间,并关上了房门。
“见过陆院长。”陈时安这才看向陆沉阳,微微一拱手,不卑不亢。
“你是何人?”陆沉阳低沉出声,上下打量着陈时安,眼神玩味。
“我姓陈,名时安,乃是城寨之中的一位寻常居民。”陈时安沉声回应。
陆沉阳翘起一边嘴角,“你可知道,欺骗我的下场?”
陈时安神色不变,“陆院长乃是我们城寨有数的大人物,即便借我一万个胆子,我也不敢欺骗你。”
陆沉阳伸出手,“把东西拿出来吧。”
陈时安指了指脑袋,“陆院长无需着急,后两句诗文就记在我脑袋里面,随时可以给您写出来。”
陆沉阳眼皮轻抬,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