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婉言拒绝,“陆院长盛情,陈时安心领了。
我知道自己的斤两,和武院的天骄们比起来,我太过平庸。若是真的进了武院,恐怕会给陆院长抹黑丢脸。”
陆沉阳连连摇头,“陈小友莫要妄自菲薄,抛开诗文不谈,就说你写的这一手字,即便是城寨中的诸多书法大家,恐怕都得甘拜下风,你有足够的资格加入武院。”
陈时安摆了摆手,“我曾经也参加过武院的选拔考核,很清楚选拔条件。
光凭一手字,还远远进不了武院。
能得您的赏识,是我的荣幸。
正因为如此,我才越发不能加入武院,不敢辜负你的期盼和信任。”
说到这里,他朝着陆沉阳恭敬地行了一礼,“诗文已经送上,我侄女的事情,还请陆院长多费心。
后续若是想起了诗稿上的完整诗文,我会第一时间献上。”
陆沉阳眼神闪烁,继而哈哈一笑,“既如此,本院长也不勉强。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风起武院随时欢迎你。”
说到这里,他朝着大门的方向高喊一声,“傅老狗,送一送陈小友。”
黑衣老者连忙推门进来,朝着陆沉阳微微行了一礼,再带着陈时安缓缓退出了房间。
待到两人远去,陆沉阳立马唤来一人,“去,好好调查陈时安,我要他的所有信息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
黑衣老者大步走在前头,低头埋首,一声不吭。
陈时安也不说话,默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走到无人僻静处,老者突然说了一句,“陆沉阳阴狠歹毒,你和他接触,得多一个心眼。”
陈时安稍稍有些意外,连忙回应,“多谢老丈提醒,我心里有数。”
黑衣老者没有再说话,又闷头向前。
陈时安心中升起了疑惑:看黑衣老者气度,绝非凡俗,他的脸上为何被刺了奴字,成了陆沉阳的奴仆?
正在这个时候,一道娇俏的身影迎面而来,赫然便是方如玉。
方如玉正拎着一盒糕点,步伐轻快,心情不错。
猛然看到陈时安,她先是一怔,继而冷笑一声,“陈时安,你的本事还真不小呢,居然让你混进了武院。”
说到这里,她扫了黑衣老者一眼,“傅老狗,此人是你引进武院的?
你连他的底细都不清楚,就把他引进武院,若是被他盗走什么贵重的东西,你担得起责么?
赶紧把他赶出武院!”
陈时安淡淡地扫了方如玉一眼,继而将目光投向了别处,不屑一顾全写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