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天虽然还早,街上的行人早已络绎不绝,多数都是为生活奔忙的赶早人。
陈时安记得很清楚,离着百花楼不到半条街的距离,就有一家馄饨馆子,味道相当不错。
之所以记忆深刻,原主时常光顾的赌坊,离着百花楼不太远。
每次在赌坊里赢了钱,原主就会到馄饨馆子里犒劳一下自己。
依循着原主的记忆,陈时安缓缓地走在街道上。
突然,前方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。
听声音,似乎还有几分熟悉。
陈时安加快了步伐。
只见,在不远处的巷口,站着一群彪形大汉,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。
这些彪形大汉穿着统一的服饰,黑色上衣、蓝色裤子,腰间扎着一根红色的腰带。
这种打扮,陈时安很熟悉。
他们乃是原主时常光顾的赌坊里的打手。
原主欠赌坊钱的时候,没少被这些汉子们威胁,甚至动手。
此刻,被他们围着打的人,十有八九是欠了赌坊的钱。
透过打手们身体间的缝隙,陈时安看到挨揍的是一个胖子,而且还是一个熟悉的胖子。
他的老赌友,韩山。
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陈时安以去外城卖稻草为幌子,借助韩山的关系,顺利地处理了赵德胜的尸体,化解一场危机。
韩山尝到了甜头,第二天就把陈时安踹开,自己一个人收购稻草,带去外城售卖。
故而,韩山此刻被揍,陈时安没有半点的同情心。
自顾自地往前走着,没有插手的意思。
不过,他的心中稍稍有些疑惑。
韩山的父亲乃是城卫营的百夫长,在风起城寨,大小也算个人物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赌坊不应该当街揍韩山才对。
韩山的眼睛倒是挺贼,陈时安越过巷口的时候,他一眼便瞅见了。
于是,他扯开嗓子大喊:“陈时安……陈什长,救救我!”
既然被喊住,陈时安便停下了脚步。
一干赌坊的打手纷纷回头,将目光落在陈时安的身上。
其中,有打手认得陈时安,把嘴一撇,“他是什长?韩山,你少在这里唬人。
这小子的底细,我比你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