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很快,傅南天将陈时安带到了陆沉阳的书房前。
开门之后,候在了门边。
陈时安道了声谢,迈过门槛,走进了书房
陆沉阳正站在书桌旁,挥动毛笔,写着什么。
见到陈时安进来,他连忙放下笔,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,“陈什长,恭喜了,第一次离开城寨,便立下如此大功!”
陈时安拱手行礼,“见过陆院长,都是侥幸而已,不足挂齿。”
陆沉阳哈哈一笑,“机会从来只给有准备的人,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“陆院长字字珠玑。”
陈时安面含浅笑,“不知陆院长今日唤我过来,所为何事?”
陆沉阳哈哈一笑,“咱俩也算是老朋友了,好久未见,不要这么生分。
不谈正事,我们先叙叙旧。”
说到这里,他将陈时安引到书桌旁,“你过来看看,我的字是不是有了些许长进?”
陈时安抬眼一看,只见,书桌上有几张大黄纸,上面写着同样的两行字:
一枝红艳露凝香,云雨巫山枉断肠。
这意思,已经再明显不过,就差直接让陈时安把后面两句给续上。
陈时安尴尬咳嗽两声:“陆院长笔力劲道,书法已经登堂入室。”
陆沉阳清了清嗓子,没好气地说道:“陈什长,你这装聋作哑的本事,还真是炉火纯青。
非得我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么?一首诗钓了我大半年,我都让你给钓成了翘嘴。”
陈时安险些没憋住笑,“陆院长,其实您不找我,我今天也是会过来拜访的。
这些日子在西山坳,我苦思冥想,终于想起了后面两句。”
闻言,陆沉阳眼睛一亮,急急说道:“赶紧给我写出来!”
全然一副命令的口吻。
人在情绪转变的时候,往往会表露出真实想法和真实态度。
陈时安嘴角微翘,静静地看着陆沉阳,没有动笔的意思。
陆沉阳微微一怔,继而笑道:“陈什长、陈老弟,烦请你写出后面两句。”
陈时安眼皮轻抬,“陆院长,我之前已经给你写过两首,剩下这一首,已经是我压箱底的宝贝。
以后,我恐怕再也想不起如此瑰丽美妙的诗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