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画符纹并不难,但是法阵却不一样了。
先前江离也向神蜥上人请教过在飞剑上刻画法阵一事,神蜥上人虽是不懂炼器,却也从别的修士口中听说过不少。
按照他听来的那些说法,在飞剑上刻画法阵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,只要小心仔细一些,便能成功。
像江离这种本就是炼丹师出身,最不缺的就是小心仔细。
可问题是,他忽略了一个点。
元衍诛邪剑并非只是普通的飞剑,而是一个剑阵,并且与普通的飞剑本身也有一定区别。
上面所需刻画的法阵,也不是平常飞剑那般相对简单的法阵,而是一个复合型法阵。
其法阵刻画难度,是普通法阵的数倍。
江离一没有炼器经验,二又没有刻画法阵的经验,结果可想而知。
“再来!”
足足一个月后,哭丧着脸看着手中坑坑洼洼的飞剑剑坯的江离,身心俱疲。
他这一个月里,全都在地火房中度过。
这柄剑坯已经被他重新熔炼了不知道多少次,每次熔炼,都代表着法阵刻画失败。
失败了,就只能将剑坯重新熔炼后再次打造成剑坯,继续尝试在上面刻画符纹和法阵。
这一个月过去,他对符纹的掌握已经极其的熟练,但对法阵的掌握,不能说没有进步……
只是这种复合型法阵实在是太过玄奥繁琐,又要在这么一柄空间不大的剑坯上去刻画,本就已经足够困难了,还要被符纹占去不少的空间。
所以这一个月下来,无一例外,皆是失败。
更让他糟心的是,每一次重新熔炼,就相当于一次精炼。
经过一个月的精炼,飞剑剑坯已经比最初小了一圈。
这样一来,能在上面刻画法阵的空间就变的更少了。
刻画法阵的难度自然也提升了不少。
“看来还是小看了炼器。奶奶的,我就不信了!”
不知道熔炼了多少次剑坯的江离,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。
当即,便将自己手中的飞剑剑坯扔进炼器炉之中,重新熔炼起来。
等这柄剑坯融化,江离一拍储物袋,将身上所有的炼制飞剑的材料全部都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