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罪收回手,血骨藤,究竟是什么东西?
老夫子的笔记里可没有记载。
想不明白他也懒得想,走到林子边缘,那里放着几个看起来已经好久没有用的木桶。
他拎起两个木桶,往接水点走去。
接水点的位置在洼地外的一道石壁下。
距离还有点远,的走个十几分钟。
……
回到血骨藤林,他放下木桶,拿起一旁的木瓢开始浇水。
他浇得很仔细,每棵树的根部都均匀地浸透了清水。
水渗进暗红色的湿泥里,地面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声。
浇到第三十株的时候,他听到了一声救命声。
声音很轻微。
林罪抬起头,扫视了一圈四周。
以为是自己听错了,他没理会,继续浇水。
浇到第三十株的时候,还有最后六株就浇完了。
“救命……”
林罪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这两个字很清楚,不是他听错了。
是真的有。
他的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难道这就是妃晗说的幻觉。
她说过,浇水时无论听到什么,都不用管,别到时候自己把自己杀了。
他想起了宴山上度幽草的怪异。
觉得血骨藤和度幽草应该是一种类型。
他怀里的坐忘石安安静静地贴在胸口,没有任何异常。
一旁的炎狼,安静的坐在一旁。
林罪摇了摇头,把木瓢重新插进木桶里,继续浇水。
第三十一株,第三十二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