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有十几个大型的石墨圆盘。
每一个圆盘很大,直直的立在地上,上面全是干涸的血迹,毛发,碎肉,有一个挂钩立在正中央,黑黝黝的,却让人有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地上有些黏糊糊的,一抬脚,猩红色的血液几乎都拉丝了。
林罪表面平静,心中莫名发寒。
难道需要动刑来审问?
忽然,一道惨叫声传来。
空中的雾气散了一些,林罪看到,几十米开外的圆盘上,挂着一个人。
他的颈椎活生生的挂在黑黝黝的石钩上,双脚悬空,每用力挣扎一下,就会挂得越深。
身前,同样站着三个弟子。
磨剥皮刀的磨刀,磨割肉刀的磨割肉刀。
看清石钩上的身影,林罪面色一变。
跌坐在地上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“师兄,他不是深清河吗?是外门叩天外榜第一,才刚从我那里离开不久,为什么会这样?”
他面前的内门弟子没有说话,每个人的手上都出现一把刑具,嘴角露出笑意。
林罪感觉到,自己被一股力量禁锢。
沈清河连连哀嚎求饶,“师兄,我的实力是靠机缘得到的,我没有被妖魔附体,我也没有叛变长生宗,更没有加入歪道。”
无论他怎么哀嚎,怎么痛哭。
他前面的人没有丝毫停手的迹象。
磨剥皮刀的走到他前面,一刀割开他的衣服,让他赤裸着身体。
沈清河挣扎着,但是结果可想而知,越挣扎越痛苦。
剥皮弟子一刀划下,他的胸口出现一道血线。
小刀探进皮肤,不断分离着皮肉。
林罪听着沈清河的惨叫声,他能够承受住这种痛苦吗?
能够抗下这种刑罚吗?
他以为还是幻境,但坐忘石没有释放出任何清凉之感,符种空间也没有感受到幻境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