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槐倒吸一口寒气,唇角微抽,胸口莫名有种良心刺痛的感觉。
难怪顾清庭一直装高冷不搭理他,原来是她讲话姜槐根本就听不见来着……
【抱歉抱歉,我说你怎么一直装高冷不理我呢…】
“所以说,你这混蛋现在才想起来啊!那你一直在耳边压力我几十分钟又算什么!”
“明明是你不告诉我该怎么做,我没有办法,只能先按照自己的方式审讯,结果我在屋里审讯,你还一直嘲讽挖苦我的方式不行!”
顾清庭越想越委屈,周身雷霆四散,气的在草坪上直跺脚。
姜槐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将之放在后院的一座闲亭桌上。
【去后院东边的那座亭子里,我在那里给你留了一块传音玉。】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姜槐,给我道歉!”
捡到传音玉后,顾清庭开麦第一句就是兴师问罪。
姜槐吸了口气,心道这次确实自己的问题,还是乖乖道:“抱歉抱歉,改天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算你识相!”
顾清庭很凶的哼了一声。
“所以,你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能破解裴清怜的御魂术?!”
顾清庭脸上的红温还未消散,但她知道轻重缓急,当下还是办案要紧,便也没与姜槐斤斤计较。
姜槐靠在走廊上,手头上下抛着玉佩,若有所思:
“御魂术,本质上是由裴清怜的意志操控傀儡行动。”
“但,裴清怜本人的精力与脑力是有极限的。”
“我刚刚数了一下,你带来的这个特勤小队总共有三十六人。”
“所以我建议你让三十六个队员,每人带一个顾府成员在隔间单独审讯,并且给每个人设计的问题全都不一样……”
“这样一来,纵使裴清怜有元婴境的修为,我也不信她一个人的大脑,能同时处理三十六个不同的问题,并且这三十六个人的口供彼此还都不能相互矛盾,必须从三十六个不同的视角阐述顾府的来龙去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