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姜槐也果然从中窥见了不详的咒印。
八成又是什么与御心术有关的东西……
“坐好了,主人给你戴上。”
江婳的声音温柔的像是饱含母爱,她将手腕上的红绳铃铛解开,然后上前一步,搂住姜槐的脖子,亲手为他系在胸前。
这个角度,江婳下腰俯身,姜槐倒是隐约能看到一些少女衣领之下的微微隆起。
看似还挺温馨,但姜槐一想到玉佩上刻着江婳的名字,顿时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趣味。
江婳…
别让我逮到你,你有你好果汁吃。
姜槐在心头淡淡吐槽。
其实对于玉牌上藏着什么术式,姜槐是压根无所谓的态度。
毕竟他有适应轮盘,只要别一招秒了姜槐,长期来看,无论给姜槐下咒下蛊,就是把他削成人彘都是送分题。
不过……
真正让姜槐有些在意的是,如果让裴清怜看见他身上挂这个陌生人的玉牌,岂不是解释不清了?
“戴好了。”
“这血玉很快就会融入你的身体,与你的灵魂相融,裴清怜不会发现的。”
完工之后,江婳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,玉手拖着姜槐的下巴,从不同角度审视着姜槐脖颈上系着的红绳,以及那垂落在胸前衣领之下的刻字玉牌。
光是看着姜槐这副模样,江婳此前无欲的清颜就藏不住些许兴奋,金瞳也是熠熠生辉。
姜槐知道她在想什么,无非是对于姜槐的征服欲,亦或是来自针对裴清怜的报复欲,甚至可能还有点偷人的背德感隐隐作祟,她八成已经在脑补未来有一天裴清怜遭到姜槐背叛时的表情!
“姜槐,喜欢吗?”
欣赏片刻,江婳垂落樱红的睫羽,又是一句明知故问。
姜槐昂着脸,内心生无可恋,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喜欢就好,这可是我的贴身玉牌,上面有许多许多属于我的气味呢……”
江婳意味深长的说着。
她又是回眸看了一眼屋外的方向,似乎正在判断着裴清怜距离寻到此地的最后距离。
在那之后,江婳又是故作温柔的对姜槐展露笑意。
还没完啊…
姜槐已经有点烦她了。
毕竟报复裴清怜这个命题本身就很幽默,江婳根本还不知道姜槐昨晚到底对裴清怜做了什么。
“最后的最后,我来帮姜槐确认一下主人的气味吧。”
江婳温柔道,向着姜槐俯身压去,她的玉手按在姜槐身后的椅背上,上身不断下降,最终近乎快要面对面与姜槐鼻尖相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