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婳不以为意,甚至那双金瞳感到不耐烦。
但她的话音落下,那桌对面的黑袍少女也不再面挂笑意,兜帽之下的赤瞳浮现一抹纯粹的杀意。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“你们炎朝的天师杀了我多少同胞?用我一个人的命,换千千万万的炎朝人怎么想都不亏吧?”
“……”
江婳怔住,盯着她的眼睛。
片刻对峙,气氛僵冷,江婳的耐心正在一寸一寸被磨尽。
关键时刻,赤瞳少女突然轻佻一笑,她往后一躺,将黑袍之下一双遍布血色纹路的白腿翘在桌上:
“哈啊~真无聊~”
“你们炎朝怎么连只狐狸都这么死正经,到处都是条条框框的律法与规矩,那些仙门世家就不觉得碍手碍脚处处都被限制吗?”
“而且,为什么天师就一定要保护那群傻不拉几的凡人啊?”
看出对方是开玩笑,江婳也松了口气,眉心的月相收敛了金色的光晕。
她别过目光,望向窗外,语带不悦:
“我怎么知道,真龙定的律法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“姜槐,我们修炼吧。”
落月宫的寝殿内,裴清怜轻轻关上门,并且布下结界封锁这间屋子。
姜槐坐在床上,莫名感到一股违和感。
毕竟…
她回家以后的第一件事,难道不应该是狠狠报复自己吗?
“姜槐,你知道吗?”
裴清怜主动褪下外衣,解开连身裙的腰间束带。
“昨晚回来以后,其实我觉得只是被你轻薄而已,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,只要今晚等你回落月宫狠狠报复回去,我们也就两清了……”
“但是,我的灵魂却在不断否认这一点。”
裴清怜自顾自的说着,解开内衬,金瞳望向姜槐,其上映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色。
她把姜槐推倒,然后压上他身:
“回到御岁宗之后,我的灵魂深处,不断告诉我有一件事情非常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