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浮高度压低。
战车几乎贴着地面飞行。
底部气流卷起碎石打在装甲上,噼啪作响。
第一根桥柱迎面而来。
苏木猛打方向。
战车从两根歪斜的桥柱之间穿过,装甲两侧与混凝土的距离不足一米。
气流在狭窄空间里发出尖锐的啸叫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战车在桥柱间蛇形穿梭。
三百多码的速度,每一次转向都精确到分毫。
苏木没有思考。
手臂先于大脑做出反应,方向盘死打,战车擦着桥柱险险滑过。
超感推演将前方所有障碍物的位置、间距、碰撞概率,全部转化为了肌肉记忆。
后方传来惊天动地的崩塌声。
蠕母撞进了高架桥群。
五十米直径的球体毫无减速。
第一根桥柱被触须缠住,连根拔起,甩向半空。
第二根直接被球体碾碎。
但第三根、第四根、第五根同时拦住了它。
密集的桥柱阵列逼迫蠕母减速。
它的触须疯狂拍打、撕扯周围的混凝土,但每推进一米,就有新的障碍堵上来。
速度从三百五十骤降到不足一百。
苏木穿过最后一个转向节点,战车射出桥群。
他扫了一眼后视画面。
蠕母被卡在桥柱之间。
数百根触须疯狂挣扎,混凝土碎块和钢筋如暴雨般向四周飞溅。
它在挣脱。
但需要时间。
苏木踩住巡航速度,没有继续加速。
“天工,脱离距离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