蠕母的环形口器再次张开,灰色声波能量在齿列间急速凝聚。
战车在距离蠕母三百米处猛然拉高,贴着桥群废墟顶部掠过。
蠕母的声波追踪射出,轰在一根桥柱上。
桥柱从中段炸断,上半截轰然倒塌。
战车在废墟间穿梭,速度压到两百以下。
后方,蠕母追了进来。
五十米的球体挤入桥柱阵列,触须疯狂扫荡,将挡路的一切碾成粉末。
速度降了。
从三百五十码,硬生生降到一百二十码。
苏木在桥群中绕了半圈,战车猛然爬升。
冲着那根七十三米高的残存桥柱直直拔起。
十米。
三十米。
五十米。
引擎过载。功率告警。
六十五米时,升力耗尽。
但桥柱顶部的混凝土平台近在咫尺。
苏木切断悬浮,利用最后的惯性,将三十多吨的战车硬生生砸上了平台。
“咚!”
整根桥柱剧烈摇晃,碎石簌簌坠落。
结构撑住了。
战车压在七十三米高空。
脚下,蠕母正从桥柱丛中挤出。巨大的球体微微仰起,无数假眼球死死盯着头顶的钢铁堡垒。
战车炮口垂直朝下,直指蠕母球体顶部。
“天工。”
“75炮装填穿甲高爆弹。锁定目标顶部。”
“已锁定。”
“等它开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