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高频尖叫声穿透气流。
机械寄生蛛身上的强酸腺体被高温引燃,发生二次殉爆。
内部的机械骨骼被烧得通红、软化。
它们化作三团燃烧的废铁,脱离了轨道磁吸,惨叫着坠入下方的万里云海。
轻描淡写,耗时不到五秒。
列车破碎的车厢里,几支从射击孔伸出来的步枪枪管停住了抖动。
一张满是血污和机油的脸从防爆盾牌后面探了出来。
狂狼车队的残存队长赵铁,左眼装着一只粗劣的红光义眼,身上的作战服到处是撕裂的痕迹。
他死死盯着那辆毫发无损地行驶在倒悬轨道底板上的紫黑色战车,义眼里的红光疯狂闪烁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级别的车?”
赵铁喉咙里卡着血沫,声音发颤。
他在第四环挣扎了整整两周,见过各路强者的座驾,包括那些神殿使者的专属飞艇。
但从来没有一辆车,能把九级的虚空寄生蛛当成苍蝇一样随手拍碎。
虚空堡垒在距离列车十米处平稳停驻。
合金车门滑开。
苏木迈步走下车门。
脚下的磁吸军靴稳稳扣在金属轨道上。
黑色风衣在强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谁管事。”
苏木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高空轨道上格外清晰。
赵铁吞了一口唾沫,强撑着重伤的右腿,从变形的车门里挪了出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把打空了弹匣的突击步枪,枪口低垂,不敢有一丝指向苏木的动作。
“这位……这位大哥。”
赵铁声音嘶哑,眼神里满是戒备与绝望。
“我是狂狼车队的赵铁。感谢您出手相救。按照规矩,我们车队愿意奉上所有剩余的压缩饼干和两箱净水作为报酬。”
在第四环,水和食物依然是硬通货。
苏木扫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