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回去的路上,骨子里颇有些刁钻刻薄的宁真还是忍不住笑了,香香也笑了,两人一路笑回她的小屋。
到门前时,天还没黑,半天的晚霞挂在西天一侧,半红半黑。
昏暗下来的天色中,传来洛阳城闭门的鼓声。
突然,香香顿住了脚步,宁真不解,接着忽然听到了一墙之隔的另一边传来了细小的说话声。
好像是两个侍女在吵嘴。
“……你就是去偷偷见他了,别当我不知道!”
“我真没有!我知道你心里喜欢他,怎么会跟他走得近?”
“那他的荷包怎么会在你这身上?”
“什么荷包?这是我捡来的!”
“你敢发誓吗?”
“发誓就发誓……”
香香一脸疑惑好奇。
宁真却对这些没兴趣。
但那其中一人发过誓之后,两人却转了出来,正好和她们撞了个正着。
宁真认得,一个是二舅母院里的,一个是三舅母院里的,都是管洒扫的小侍女。
谁能知道看着还像孩子一般的两个小侍女,却在为了一个男人在这里赌誓。
两人慌忙跟宁真行过礼,就跑了。
宁真看着她们的背影,却笑盈盈跟香香说:
“你猜,那个发毒誓的小侍女有没有说谎?”
香香不知道。
宁真道:“事实是,她就是在说谎,她不仅跟那个男人有关系,而且关系很密切。”
香香眼睛一亮,愿闻其详。
宁真幽幽道来:
“她口口声声说她跟那人没有关系,但她头上插着的簪子是根竹节簪,手上戴着的小镯子看似是草编,实则是竹篾所编。”
“至于她们所说的那个荷包,上面也绣了个竹叶纹。”
“而我又恰巧知道,前院有个小侍从名叫小竹,跟那另一个小侍女来往很是密切……”
香香作了然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