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圈没什么异常,然后他扭头去找大肥。
大肥这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,两人开车回到了店里。
大概到凌晨2点多的时候,手机响了几声,他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一看,好家伙,车辆发了好几条报警信息。
“我靠!”
他的车开回来就加装了哨兵,当地干白活的圈子很乱,大家都是同行,见面笑嘻嘻,背后麻麦皮。
有些同行为了抢活,确实会偷摸搞一些小动作。
偷拔人销子的,偷车上零件的,偷剪人家刹车线的,甚至连乐队的唢呐二胡都有人偷。
所以这些年,有钱就给车上加装了哨兵,没钱的晚上还有睡在车上的。
乐队上厕所都拿着吃饭的家伙,生怕丢东西。
大肥这种干餐饮服务队的更怕被偷东西,不过当地的规矩,服务队把东西拉过去,主家是要负责安全的。
有些主家也会安排执客轮流睡在饭棚,就怕被人偷东西赔钱。
苏云看了一下哨兵拍到的监控视频,想不到李建设竟然大半夜偷偷跑过去把他丧车四条车胎都给戳烂了。
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,得抓紧把车修好,再有3个小时就得起丧了。
他拿出电话给镇上修车的李通打了过去,最后加了500块钱,这才把李通从床上叫起来。
等换完四条胎,差不多也到了起丧的时间了。
这些宾客看到苏云大晚上换胎,纷纷过来询问到底咋了,苏云也没说。
等起丧结束,回来后苏云把丧车开回了店里,拿着手机视频就去慈安堂了。
李建设也正巧起丧回来,起初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,等苏云把哨兵监控视频拍到桌子上,他整个人都蔫了。
“四条车胎,再加上我给修车师傅夜班的费用,还有耽误我起丧的误工费、精神损失费,你赔个1万块吧。”
“凭什么!我戳你车胎,你给我油箱灌白糖,而且灌了两次,你应该给我赔钱!”
“你有证据吗?”
“虽然没证据,但你敢摸着良心说不是自己?”
李建设其实也耍了个小心眼,他店里有监控,只要苏云承认,那就能拿着监控反过来让苏云赔钱。
可惜这次真不是苏云干的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从来没整过你,也没给你油箱灌过白糖,大家都是干白活的,这种缺德事我还真干不出来。”
“别特么假清高,我抢了你这么多活,你能不报复我?敢做不敢认,你特么不是个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