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行婚礼的舞台被砸的稀巴烂,音箱都砸成了碎片,地上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,和一些扔了满地的锄头、铁锹。
苏云混进人群,有人问大伯。
“刚才打架咋不见你人呢?”
大伯板着脸解释。
“咋能不见我?刚才就我打的最狠,要不是跑的快,派出所早就把我抓走了。”
这时候刚被喊过来的一个亲戚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,一个苏云不知道叫啥的亲戚给他略带夸张的讲述了起来。
“付鹏这狗日的,他爸死了,咱们这的规矩都是白让红,他连这个规矩都不懂,还想找人发丧!”
“咱们这边刚放了《好日子》,付鹏这狗日的提着铁锹就出来了,照着丰运(表叔)脑袋就拍,幸好被人拉了一把,不然非得给开了瓢。”
“咱们这边人多,上去抢了付鹏的铁锹,好几个人把他围着打,付家那些子侄听到动静也动手了。”
“你瞧瞧,铁锹都打断了!”
“不过咱们没吃啥亏,他们把咱家舞台砸了,咱们把他家的棺材给砸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谁报警了,打架的都被带走了。”
……
大伯说自己跑的早,问他有没有闹出人命,这个亲戚摇头,说都是皮外伤。
不过现在两家都有些着急了。
丁家后半夜就要迎亲了,新郎和新郎父亲还在派出所。
付家老人去世了,孝子也在派出所。
如果拖下去,两家这事都不好办。
“小云,你不是和赵所长认识吗,要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。”
“行。”
大伯让打电话,苏云点头拿出手机给赵所长拨了过去,结果提示占线,刚返回,结果赵所长竟然给他打过来了。
“苏总,有个事还得麻烦你啊。”
“啥事啊赵所。”
“刚出了个案子,两家打起来了,现在我们调解不起作用,我想让你过来试试。”
“我?”
“是啊,红事这家是你表叔,白事这家说是你接了活,两家你都能说上话,我觉着你来调解一下更合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