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个时辰,地蜥干瘪。
周元带着它,又找到了秦殇敲碎的另一只地蜥前,照例挑开护甲,划开皮肉。
凌玉仪睁开眼,看着远处忙碌的周元,不知道他又在干什么。
“他,究竟是谁?”
凌玉仪奇怪着他的身份。
秦殇不认识他,他对血脉也不了解,应该不是黄金古城的人,那就只能是灵宗的。
可各个灵宗里的天才,她多少还是了解的。
这么一个下流、龌龊、不要脸,偏偏又凶猛到能瞬杀地蜥的人,她实在是对不上号。
只是……
凌玉仪没注意到,之前看到他就想杀了他,恨不得把他给埋了。现在一直看着,竟只是在好奇,没有了之前那种要浓烈到要发疯的恨意。
妖翼血蚊连续吸干了三只地蜥后,突然趴着不动。
原本透明的身体,开始泛起红色,从腹部蔓延。
如滴入清水的血珠,缓缓扩散。
身体从透明状态,变成了血红色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要蜕变了?”
周元既是意外又惊喜。
原本还在以为,妖翼血蚊这种上古凶兽,每次蜕变都会需要秘药刺激血脉。
结果它竟然只需要吞炼精血,就能发生蜕变。
是开山甲和地蜥的精血过于特殊了?
还是说……
妖翼血蚊前期的蜕变相对要容易!
只是越是往后,越是困难?
周元突然想到了洞穴里的那些虫卵。
一根脊髓里面就密密麻麻的几千颗,整个洞穴里不知道沉睡了多少。
所以说,妖翼血蚊之所以恐怖,部分原因是群体的威胁。
试想几万、几十万妖翼血蚊呼啸而起,所过之处,简直是灾难。
这样一来,妖翼血蚊的蜕变,就不可能每个阶段都需要秘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