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跑了?
那么果断。
难道,只是刚刚那一击,就看透了他巧妙的反击之法?
血修,不都是野蛮人吗?
周元拉开距离,稳住身形的瞬间,浑身血潮轰然激荡,如云似海般漫卷天地,转眼间吞没了男人。
男人当即踏动空间离开。
该进攻,不会犹豫。
该撤回,同样要干脆。
战阵之道,当进退有据。
然而,血雾翻涌而至的刹那间,狼嚎惊天,无数利爪,争先恐后的扑杀过来。
男人豁然转身,挥手拦截,不再是碎裂空间,而是强行禁锢。那密集的狼爪,像是被生生定在那里,虽然刹那之间便强行脱困,狂暴的血气,让那薄弱的空间,应声崩碎,但男子已经强行拉开了安全距离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男子腾空足足八百多米,俯瞰着下面那片浓郁的血雾。
接连的几道攻势,不像是金身境能打出来的。
可超越了金身境,应该要遭到灵墟镇压。
此人为何不受影响?
是没有真正突破到玉髓吗?
金身之上,玉髓未满?
不愧是原始灵域,虽然已经衰败不堪,但还是有点底蕴的。
就像那残渣剩饭。
地摊留下的,跟酒楼里的,也是不一样的。
“你是何人,为何跟踪我?”周元望着高空男子,此人竟然能如此轻易的操控空间。
“误会了。我是刚到这里,看到你在那虔诚跪拜,便没有打扰。”
男子脸颊消瘦,嘴角挂着淡淡笑意:“倒是你,为何要袭击我?”
“鬼鬼祟祟,该打!”
“呵呵,有个性。”
男子周身空间泛起层层波澜,身影逐渐模糊:“我记住你了。我们后会有期。”
“慢着。”
周元喊住男子:“我是血炼岛杨犴。你是谁?”
“我不是谁,我只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