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刺,深入核心内部。
地缚灵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,暗红色的眼睛里出现了类似恐惧的情绪。
第三刺,第四刺,第五刺。
阎锋像一台发了疯的机器,把封魂钉当成缝纫机的针头,疯狂地刺入、拔出、再刺入。
地缚灵的灵体已经千疮百孔,大量的阴气从伤口中喷涌而出,它的形态开始崩塌,身体急剧缩小。
‘再来一刺!最后一刺!’
阎锋举起封魂钉,对准了它的双眼之间。
但就在钉尖即将落下的瞬间——
镇鬼符的金光,灭了。
六秒,到了!
精英地缚灵的身体猛地一震,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爆发出疯狂的恨意。
它虽然已经残破不堪,但最后的力量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完全爆发。
一只利爪带着毁灭性的力量,狠狠拍在了阎锋的胸口。
阎锋感觉自己的胸腔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。
他整个人腾空而起,飞出了七八米远,后背撞碎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宿舍门,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之后才停下来。
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。
肋骨断了至少三根。
胸口像是被重锤反复锤击,每呼吸一次都像在吞刀片。
他趴在碎木板和灰尘中,试图撑起身体站起来。
手臂发抖。
撑不起来。
残破的地缚灵发出了低沉的嘶吼,拖着千疮百孔的身体朝阎锋飘了过来。
它也在流血——如果那些不断溢出的黑色阴气算是血的话。
但它还活着。
而阎锋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[血肉暴君:完了完了,这小子要死了。最后一击没补上,前功尽弃。]
[千眼之魔:啧,太可惜了。差那么零点几秒……]
[噬魂蛛母:哈哈哈赢了赢了!我就说他必死!]
精英地缚灵飘到了阎锋的正上方。
它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浑身是血、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人类,暗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利爪高高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