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柳伯伯可曾听闻,二十年前,震惊朝野的神刀失窃案。”
闻言,柳公允身躯一震,立马站了起来。
“当然!”
他面露愕色,声音如雷。
“当年我便在天阙关镇北侯府当中,朝廷委命羽林卫护送神刀龙雀,谁知里面出了一个贼子,夺刀潜逃……”
柳公允说到此处,忽然一顿,压低声音。
“难不成,有了那贼子的消息……”
裴苏轻轻点头。
“好!好!”
柳公允连说了两个好字,眉宇扬起。
“那贼子夺刀,不知害死我们镇北军多少弟兄……”
“此事系关重大,柳伯伯,我不能透露太多,出任之人唯我与供奉武老二人,可能需要州衙情报相助。”
柳公允重重点头。
“殿下放心,这是我的印信,若有需要,尽管开口。”
裴苏接过印信,眼底暗暗掠过笑意。
从书房离开,裴苏回到了柳公允为他准备的歇脚的朱阳楼。
刚刚踏进门槛,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就响起。
“少主。”
发声者从头到脚都被一袭黑袍笼罩,仿佛整个人潜藏进阴影之中。
袍帽遮面,唯余一双冷冽而暗沉的眼睛在外,透着死气。
一般人与之对视,不出三息就会瘫软在地。
若有记性不错的并州高官在此,定会觉得眼熟。
当初裴苏乘坐朱红车辇至临安郡,其主驾便是这位黑袍老者。
君子六艺,御位其列,能给主君主驾的又岂会是什么普通人。
“并州印信。”
裴苏将那一州最高权威的信物随手丢在空中,瞬间被老人收入黑袍之中。
“有此印信,可调动并州州衙的情报部门,不过,明明家族也有暗子暗探,为什么不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