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昌夜上前几步,冷笑一声。
“刑部办案!诸葛大人还要我请不成?”
远处,白玉堂的诸多捕快皆是盯着这里,完全不知道他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。
而白玉堂深处,很快也走出一位青衣人影。
诸葛青。
他依旧是一袭青衣,面容儒雅,瞧着兴师动众的刑部以及为首的裴苏等人,他似乎没有多少惊讶之色。
“北侯世子,邢指挥使……”
他最后看向宇文迟,笑了笑。
“迟儿。”
“不知今日来我白玉堂,所为何事?”
宇文迟的身体,在剧烈地颤抖。
裴苏没有说话,而是看着宇文迟,这个少年望着诸葛青,双拳紧握,最后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“师父。。。白玉堂,可与鬼君有染?”
此话一出,惊倒了一大片围观之人。
“什么?白玉堂,居然与鬼君有染?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,怎么可能!”
“白玉堂不是追查鬼君一案的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玉堂的诸多捕快更是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望着宇文迟。
“喂!雪貂!你在说些什么呢?”
“就是,你不是白玉堂出身的吗?”
“忘本了是吧。”
他们不敢对裴苏和邢昌夜出言不逊,只敢把怒火撒在宇文迟的身上。
而诸葛青也不意外,只是温和道:
“迟儿,何出此言?”
宇文迟继续道:“白玉堂中,有鬼君的信徒。”
此话一出,又是引起一大片惊呼之声,无数捕快矢口否认,无数围观者齐齐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