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柳洞清的修法不到家。
而是两人这一刻,法焰之中所蕴七情的质量有所差距。
那一道半的符阵,便是张楸葳昔日传《锦织罗天垂威法》时,所未传的七道法阵。
但下一瞬。
伴隨著柳洞清同样运转垂威法,反控自身七情,消弭波浪;又凭藉著刚刚壮大的心神本源,身持正念生生扛过余韵之后。
他便恢復了七情的平和。
甚至並未曾因七情之法的败落而有任何的动容。
他甚至在这一刻,因为自己心神思感的交锋,而放开了对於鸦群神韵的掌控。
当他全力出手的时候。
原本昔日仰赖的七情入焰手段,便仅只是锦上添花的些许精妙而已了。
这一刻,他真正的底蕴,是天阳烈焰法力,是更近本质的太阳精光,是异种火鸦灵形,是那原始凶戾的狩猎兽性本能!
柳洞清甚至还有余裕发出更为“愤怒”的嘶吼声音。
“好贼子!还敢窃我圣教修法!”
伴隨著他愤怒的声音迴响。
是火鸦灵形在这一刻以纯粹的兽性撕裂七情干扰,用天阳烈焰法力,悉数扑灭那红绿二色天光火焰,那堪称摧枯拉朽的过程。
这一刻,又是柳洞清的天阳法力的品质,远远的胜过了张楸葳那寻常版本的天光法力。
符阵崩裂开来的瞬间。
张楸葳恍如受到了反噬,脸色一白的瞬间,整个人往后跌倒到了巨石上。
在她越发惊慌的眼眸注视之中。
是那一只只火鸦灵形,凶戾而满蕴兽性的杀意眼瞳。
她不知这一刻演绎的是赤火神鸦的血脉本源兽性,她只以为这一切都是柳洞清七情念头的延伸。
那“来自於柳洞清”的杀念,在这一刻破坏了七情的防护,贯穿了她的心神。
然后,且惊且惧之间。
她猛地將自己的身份玉符擎举起来,並且缓缓地往內里倾注入自身残存的法力。
“柳洞清!你要让圣教上下皆知,你今日在四相谷左近处,杀了我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