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,以善功殿长老之位,代行执事之责。
而柳洞清似是早已经预料到了此情此景一般。
他只是朝着宝监上的那长老笑了笑。
「长老,现今离峰山阳道院里,可没有一个名唤柳洞清的,刚刚那法旨听着不大对,还请长老依道籍殿法旨所言,为弟子更易内门任务。」
闻言。
那长老的脸上先是猛地展露出了一刹的怒容。
紧接着。
他一切表情就悉数沉敛了去。
只是用一双阴鸷的眼神,凝视着柳洞清。
「自然,刚刚的法旨,自然是要作废的,你以链气巅峰修为,去找蒋修睿,到时候起了矛盾,你俩谁杀谁还不好说呢————」
这般说着,那长老又忽然间沉默了下来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————
他不言,原地里,柳洞清便也不语。
如此足足十余息之後。
那长老像是终於神游天外清醒了过来。
也许是他苦思冥想一番,终於想明白了柳洞清的去处。
也许是他在这一刻终於拖延着时间,得到了蒋修然的隔空传书。
紧接着,他那笃定而不容置疑的声音,便猛然间响起来。
「升岚道院柳洞清,静听老夫法旨一—
着你即刻启程,北上赶赴华盖山,寻真传弟子蒋修然处,且之後一应要务差遣,悉听蒋修然所言!
三日不至,道功清零,且往後半年,无道功收获!
五日不至,即以叛出宗门论处,GG诸峰弟子,人人得而诛之!」
闻言时。
柳洞清的脸上,几乎要忍不住展露出冷笑表情来。
坐镇四相谷这麽久,昔日东南西北光是为了探索坊市,柳洞清就将南疆之北的地理舆图看了又看。
他自然清楚,倘若说空峦谷在北面,尚还只能说是勉强沾染着圣玄大战的边沿处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