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你我是中州道德仙宗弟子,是清贵的君子人家,我断无与你言说此番的道理,一切就都是柳某自己谋算不佳,未能精准的把握到时间节奏。
便是落得甚等样境地,都该是咎由自取,与师妹半点干系也无。
可你我是先天圣教的门人,便该讲圣教的道理。
如此因由,再算上今日这等样情形,那便是师妹已重重的欠了我一回。
这笔债,师妹可认?」
闻言。
张楸葳略带着些颤抖的沉沉吸了口气,方才将头点下。
「认!」
柳洞清笑了。
「那我要将这笔债,算到师妹第一回求药的代价里去,师妹答不答应?」
那一口浊气尚还未从胸膛之中宣泄出来,张楸葳便猛地又绷住了呼吸。
可屏气凝神的瞬息间,张葳的心神之中却未曾有着分毫的纠结与犹疑再诞生了。
一切的心路历程早已经在见到柳洞清之前便已经贯通。
於是。
张楸葳再度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「答应!」
柳洞清脸上的笑容盛了些。
「可是————柳某如今已经不再需要一道任务法旨了。
而且,我曾经说过。
这不会是一场交易。
师姐,我再唤你一声师姐,当初我怎麽说的来着?
求药,就要有一个求药的态度!」
闻言时。
张楸葳猛地把心一横,对道途的渴求,对死亡的恐惧,在这一刻再度将她的心神贯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