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离著齐山堡只剩下了极其短暂的距离,可是这几步路,却成了生死间的天堑。
直至某一刻。
当它再翻手。
却什么都未曾从松松垮垮的道袍中翻找出来的时候。
直面著柳洞清那平淡之中,充满著决然杀意的神情。
那妖猴只得神情且惊且惧的开口道。
“你不能杀我—你不能杀我一”
“紫灵府道子金王孙,那是我的族伯!我是奉了他老人家的差遣,来收拢此地紫灵府诸脉真传弟子的!”
“你杀了我,便是伤了一宗道子的顏面!”
“我知你为甚追来。”
“我立道誓怎么样?我立道誓,今日山野间,我什么都没瞧见!你我只是道左相逢,大打出手,落得此等境地,皆是我技不如人!”
“你饶我————饶我一命————”
闻言。
柳洞清平静的一笑。
然后平静的摇了摇头。
“贫道只听说,有人能用一个秘密,吃另外一个人,吃死一辈子的;却从未曾听说,哪个活物的嘴里,真箇能够保守一辈子秘辛的。”
“因而你还是死的好。”
“再者————金王孙?”
“圣玄大战,他与贫道有甚干係?”
“你是他大侄子,又不是贫道大侄子。”
说著。
裹挟著七色炫光的火鸦灵形,便瞬时间恍如一道利箭也似袭杀而去。
“我—”
那妖猴似是还要尝试著再用言语挣扎些什么。
可柳洞清已经不再给它说话的机会。
顷刻间。
翼刃斩过,那猴头飞起的闪瞬间,柳洞清又顺势欺身而近,果然从它道袍前襟里摸出了一枚储物玉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