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修登时间急了。
「怎麽才一成!」
闻言,柳洞清却笑着开口道。
「你看,帐就是这麽算的——
那绿华岭倒霉在是我圣教自家产业,若是别处,柳某杀将进去,肆意掳掠都是轻易事情。
在自家圣教里这麽做,真寻到柳某气机,森严规制之下,司律殿酷刑面前,我想死都难。
再者,那矿脉是条隐脉,能容纳昔日两尊大妖生死血战,能使我圣教至今未曾发现隐脉存在,这道熔火暗河之规模,可以想像。
怎麽穿过去,打通青金血石矿脉,柳某还得想办法。
而且。
不怕你知晓,圣教已经坚壁清野很长一段时间,战线不日便会南移,到时候,绿华岭又得成中州诸教所占据的地界。
我再谋求此矿脉,便是深入敌境,以身犯险————
还没动身呢。
只稍稍思量,便有着这样多的困窘之处。
而你只是提了个地名而已,一成都算是贫道大方的,还敢多要?
好意思吗?
除非————
你能再告诉贫道一些,类似的,但比绿华岭难度低更多的,这般奇珍矿藏!」
话音落下时。
那女修抿着嘴始终沉默不语了。
她不再试图跟柳洞清讲价了。
但却也对问询另外「祖坟」的问题视若无睹。
而柳洞清也由此感受到了些更为坚固的抗拒情绪,从她的心神之中诞生。
「也罢,你再好好想一想。
绿华岭这条矿脉的分润,就这麽说定了。
当然————
若是做事情的时候,你们也能出力气,那又是另外的分帐算计。
可怎麽说呢。
这会儿,你们兄妹俩怕是信不过我这个魔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