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由此而变得更具备行动力了一些。
紧接着。
她想要站起身来,可是《天魔邪经》的瘾症发作,让她浑身用不上力气。
於是,这女修乾脆直接用手杵在地面上,蠕动也似的生生爬到了柳洞清的面前,更是状若癫狂一般,不断的用头去碰柳洞清的脚面。
「我都做了————该让我做的,我都做了————」
「我血焰神乌,不,是昔日金乌一族的秘传篆纹————」
「还有那一定能够打动我血焰神乌一族族人的说辞————」
「你让我做的,我都做到了。
「说好的————说好的————」
「我算是又出过力气了!」
「说好的!求求你!两成,两成血煞气!求求你—
」
说到最後的时候。
这女修的话几乎已经变得语无轮次起来。
仅仅只剩下了对於妖血煞气的极端渴望。
和某种已经被邪念风暴不断的跌坠了心神本真的狂乱哀求。
柳洞清将兽皮纸放到桌上,然後轻轻地抚着女修的头。
「放心,放心,答应你的,贫道就不会变卦,两成,两成都是你们兄妹俩的。
对了—
这些是预备着留给你们血焰神乌一族的。
我还得再留下些藏宝图」给我人族的修士。
可我看,再剥落皮囊,你大兄快要受不住了,要不,换你?」
说着,那女修猛地擡起头来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也算出力气吗?」
闻言,柳洞清笑了。
「算!不只算,而且算是你单出的力气,我单给你算这个帐!」